母亲 重汽 我


所属栏目:我眼中的中国重汽 加入时间:2006年3月9日11:41

母亲  重汽 

 

卡车公司总装配厂    汪全胜

 

对重汽的感觉,最初来自我的母亲。母亲把重汽称为“汽老总”,三十多年前的人们都是这样称呼重汽,那时她叫“济南汽车制造总厂”。很小的时候,记忆还是混沌的,母亲有时在星期天,会领着我的小手去公园玩,每当路过“汽总”大门时,会给我讲一些从前的故事:你二姨原来就是在这里上班,1956年去了西安等等。母亲讲这些话的时候,或许带着她童年的回忆,或许表露着对亲人的思念,或许……。我当时很小,不可能明白她的心情。

关于“汽老总”的故事,在我的童年时听的很多:毛泽东当年曾在珍珠泉参观过黄河车。现在我领着孩子去珍珠泉游玩时,还在试图找到那块宽大的草坪,去感受当年先辈们创业的喜悦,但一直没有寻到,大概每个地方可能都见证过历史的辉煌。朱德委员长题写的“黄河”二字,舒同题写的“济南汽车制造总厂”等等。现在大多数的年轻员工或许已经不知道了。

1987年,我走进了重汽的大门,成为“汽老总”的一名学徒工。“为338背水一战”是那一年里,在厂区里到处响起的口号;红的、黄的、绿的纸上写着这句标语,贴在了每一面墙上,目光所及之处,我可以看见很多这样的标语。“JN162”当时是国内比较先进的车型。她的驾驶室里还有卧铺呢,当时这是在国内独一无二的。时间在前进。大概在1991年,在我工作的总装一车间举行过一个“济南汽车制造总厂成立35周年,累计下线十万辆”的隆重仪式。在举行仪式的前几天,车间里像迎接过年一样精心地准备着,这时我见到了重汽发展历史上的一位“传奇”人物。前几天,我在中国重汽网上看到一篇报道,他被授予了“重卡功勋”的称号。王子恺,一位慈祥的老人,银色的头发、红润的面庞、高大的身材。他静静地坐在总装一车间的生产现场,一位年轻的画家在给他画像。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,每过一段时间,他会站起来活动一下身子。我们一帮年轻人有时会好奇的围拢过去,想把事情看个究竟。我的女朋友(噢,现在她已经成了我的妻子)小声的问我:他是谁?炫耀的机会来了,我将从我的老师那里听来的故事,大肆地给她渲染了一番。诸如:长安街上选车型、斯柯达、手工制造了第一辆黄河载重车、前辈们加班加点工作、小学生们在老师的组织下,去看望了几天没有见到过的父母等等。当时在她面前的夸夸而谈,是一种很有面子的事情,至今想起,我还要对我的老师们说声谢谢。以至于后来,集团公司在总装一车间举行“斯太尔王批量下线仪式”“月产6000辆下线仪式”“HOWO万辆下线仪式”时,我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都会充满着甜蜜,有时还略带羞涩,甚至还能体会到一点点久违了的浪漫情怀。

一缕光穿过窗帘与窗口的缝隙冲进了屋。女儿甜亮的声音,又响了起来:爸爸,该起床了。我佯装睡着了,我还沉浸在对往事的搜索中。美好是生活的一部分,苦难也应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,他有时是一种财富。这是一段名言的大意,到底是谁说的记不清了,又懒得去想。有时感到一些话,意会比言传更能传神,况且在不同的环境中,人的感受是不同的。

女儿对一些事情记不得了。她出生在1994年,这一年对我来说可以是双喜临门:她降生在人间,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为人父的喜悦;正好,我也在重汽职工大学的大专班毕业了。但是从这一年开始,“汽老总”深陷泥潭,险些不能自拔。幸好,女儿的到来,抹去了罩在我心头上的烦躁。母亲的叮嘱常回荡在身边:别人能过去,咱也能过去;你看看咱家里,四个人挣钱,给一个人花,比起一些下岗工人应该知足了。那时,父亲还没有退休,母亲病退在家帮我们照看女儿,家庭的生活不算太拮据。

转瞬之间,女儿要上小学了。2000年9月份女儿背着小书包跑进了学校的大门。对于中国重汽的一些消息也在我的同事们之间悄然传开:改革、重组……等等。2001年1月18日,确认的消息像一声春雷炸开了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巨石。我又可以在亲友的面前讲述着重汽每一天的变化,一扫过去羞于见人的心影。

这一年,我的工作内容也发生了变化。当时我清楚的记得叫“三项制度改革”。通过招聘,我成为总装一车间的调度员,成为一名总装厂的基层管理人员。重汽重组以后,发生的故事,现在每一个人都耳熟能详了,留在我脑海的几件事,我想应该写出来。

5年的时间,它跨越了时空,跨越了人们的思想,跨越了人可以想象的空间。他是超常规的,超越了想象。重汽在急速的追赶着世界前进的步伐。5年的时间,可以让欧洲重卡巨头们担心会不会留给他们喝咖啡的空间,5年的时间,可以让中国重汽的生产能力跻身世界的前列。5年的时间,可以让我肯定的告诉你,他远胜于MBA的学历教育,5年的时间,我在中国重汽的感受、领悟、工作的实践远胜于任何大学教授的教案。

“四个平台”的概念,是蔡总经理在“斯太尔王下线仪式”上面对中外记者和员工阐述的。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一个企业、一个人要做成一件事,是可以如此阐述的。他富有条理,让人信服。“四个平台”的实现只用了三年的时间,让我深深的折服了。中国重汽跨上“四个平台”的时间,用弹指间来形容,一点也不夸张。

我一直在总装一车间工作,总装配厂的龙头地位,决定了我见过董事长马纯济的次数。一个和蔼的长者,不曾在任何下线仪式上,发表慷慨激扬的讲话,只是以一个长者的目光,凝望着重汽的成长,让我们体味到的是一种成长的渴望。他的笑容,他的坚强的目光,可以给员工们以战胜任何困难的力量和勇气。一年里,百次奔走于北京济南之间,早已成为了一段佳话。

我一直珍藏着一件中国重汽的工作服,没有对妻子讲任何理由。有时会借故拿出来,给女儿展示一下,又手忙脚乱地叠好,轻轻的放进衣柜中。女儿一直很喜欢这件工作服,不知为什么?可能是他柔滑的面料引起了她的关注,也许是他别一样的款式,或是他的红红的重汽标识,再不然就是他别一样的重汽色。我没有问过女儿,为什么喜欢用胖胖的小手抚摸我穿在身上的这件工作服。也没有告诉女儿,我珍藏这件工作服的心愿。人终究是要告别工作岗位的,这是不容抗拒的,当我退休以后,装作不经意地穿上这件工作服时,就像一名战士又穿上了军装,会重温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。

 

 

责任编辑:杨春华


 

出处:略 作者:略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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